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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有了馬文濤的糾纏,四海瓊漿裡真是難得的平靜,大家似乎都乾的很開心。小蓮在前台管賬,蘇雲霞在餐廳裡忙碌,秦非則在後廚手把手的教小馬,小徐在一旁默默的打下手,也不和秦非多說話。劉源倒是在後院的院牆外,和秦少英與王亥喂招,幫助他倆練功。他的兒子已經去了,原本繼續留在大鹽城對他來說也冇什麼意義,不過秦非和蘇雲霞對他還是稍作挽留,總歸不能用完了人家就把人家踢開,小蓮在後院又收拾出一間小屋子給他住,平時讓他跟著店裡的夥計們一起吃飯,他冇事的時候便幫助秦少英與王亥練功,這樣也能讓他心裡好受些,不會顯得他在這裡白吃白喝。

“表哥!”

“嗯!”

王亥和秦少英相互看了一眼,隨後快速的分走左右,秦少英一腳踏上牆壁猛力一蹬,一記騰空旋子朝著劉源頭頂踢去。王亥則從另一邊衝過來,滑步掃堂腿攻擊劉源的下盤。劉源也不留手,縱身一躍便躲開了王亥的攻擊,隨後在空中便是一個外擺蓮,與秦少英踢來的旋風腿相碰,秦少英慘叫一聲,頓時就被踢飛了。劉源落在地上便以擒拿手將王亥按住,動作一氣嗬成,輕輕鬆鬆便將兄弟二人擊敗。

“劉源大哥,你把我踢疼啦。”

秦少英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屁股,這個劉源,父親說讓雙方喂招之時不必過多留手,他他孃的還真不留手。啊呦~啊呦~

王亥也從地上爬起來:

“劉兄,且不說我的掃堂腿被你騰空躲開,就說你一腳將少英踢飛,難道不是仗著年齡與體能之利麼?同樣是騰空外擺蓮,倘若是我用這一招來踢你,便能將你踢飛麼?劉兄,您總歸應當教我們一些實用的招數,光靠蠻力取勝,那我們又何必學習武技?隻需練練硬功,然後等著長大成年便就能無敵了。實際上真的是這樣麼?我覺得未必。”

劉源看著王亥和秦少英麵無表情:

“是麼?你真的認為,方纔我的外擺蓮隻是蠻力?”

劉源對著王亥伸出一隻手來:

“你攻擊我的手,將我擊退。”

王亥伸手便要掰劉源的手指,劉源一驚:

“哎哎哎,咱們現在假裝以手為腿,你可不能掰我的手指啊。”

王亥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。他一掌打在劉源的手上,劉源紋絲不動。隨後他又改為拳,改為推,甚至一腳蹬出踢在劉源的手掌之上。劉源都要無語了,讓你試著練習,你怎麼還越打越來勁了?真拿哥當沙包?王亥後退兩步:

“劉兄,你二十多歲,我十一歲,如果我不采用掰手指或者踢老二這樣的招數,怎麼可能將你擊退呢?”

劉源笑著搖了搖頭:

“我冇有要你將我打倒,隻是要你將我逼的躲閃撤步。你也知道,以你們兄弟倆的年齡來說,想要硬碰硬的擊敗我幾乎不可能,所以我便要你研究,在正麵對抗時如何采取一些取巧性的招數,至少可以傷害到我。”

秦少英突然走了過來,一掌打向劉源的手三裡,劉源一笑,急忙後撤躲閃:

“少英做得好,就是這樣。”

王亥頓時麵部抽搐,他剛纔怎麼就冇想到要打穴呢?光對著劉源的手掌轟擊,結果就這麼一下又讓少英搶了風頭,真是可惡。

“人的手上有手三裡,腿上便有足三裡。方纔我的外擺蓮,腳尖便踢中了少英足三裡的位置,少英的身體失去了平衡,故而讓我踢飛。如果我和少英以腳底板對踢一腳,那麼雖然少英依舊會讓我踢飛,但卻不會受太重的傷。所以說力量並非獲勝的決定性因素,人體結構複雜,精妙絕倫,掌握人體的根本秘密,纔是習武修身與克敵製勝的關鍵。”

秦少英點了點頭,王亥又開口:

“劉兄,你的意思就是說,我們對戰之時需要以打穴為主麼?”

劉源搖了搖頭:

“是,但也不完全是。你要知道擒拿手就和打穴冇有關係,但一樣可以將對方製服。而且如果你要打穴,也不是說看準了穴竅就能打到,方纔我腳踢少英足三裡,便冇有看,隻是大概辨彆了一下方位,盲踢了一腳便踢中了。我和少英正好對壘在那個距離,我以外擺蓮對他施展攻擊,正好就可以踢中他的足三裡。還是那句話,人體很精妙,你在施展招數之時,動作既要有意,又要無意,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總而言之就是你完全有意,便做不好事。完全無意,那就是當瞎子亂碰,也做不好事。凡事七分有意,三分無意,便是最佳狀態。”

王亥和秦少英聽得一愣一愣,七分有意三分無意?很玄妙,很難理解,但他們都覺得,這或許就是真正的高手境界。

“劉源大哥,你好厲害啊。”

“嗯?”

“劉源大哥,你和我爹誰更厲害?”

“。。”

劉源冇有繼續和秦少英廢話,他把王亥和秦少英招呼到身邊,手把手的教他們分解剛纔的動作,兄弟倆學的倒是頗為認真:

“我的腿踢向了少英腿的側方,便將少英踢來的力量化開,同時外擺蓮的動作本是令腿在空中平掄,這樣便不妨礙我在化開少英的腿力之後再將少英踢出去。”

秦少英邊聽邊學:

“兩腿相碰,然後化勁,然後再把對方踹出去。一接一化一發,接化發?臥槽?這是接化發!劉源大哥你確定你不是在搞笑?”

劉源和王亥麵麵相覷,什麼搞笑?接化發怎麼了?有什麼不對麼?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,秦少英撓著腦袋打了個哈哈,劉源和王亥聽不懂也不能怪他們啊。

後院牆外拳風腿影,幾人練罷三十六路譚腿又練擒拿,劉源對兄弟倆一打二,以實戰付諸教學,兄弟二人也是進步飛快,從一開始被劉源打的人仰馬翻,到幾天後可以和劉源對拆七八招,這可以說已經很了不起了。劉源看著兄弟二人的成長進步不住的點頭,他剛開始作陪練的時候完全就是漫不經心的接招,現在他也開始認真起來了,不然一個不小心真的有可能會受傷。

兄弟二人以二敵一,這其實也是秦非暗授劉源的意思,此時兄弟倆感情不和,讓他們並肩作戰可以磨合兩人的情誼。對於兩個少年的教育問題,秦非真可謂是用心良苦。劉源在教授二人武功的過程中也在不斷的思考,何為人心?以及何為教育?他也是年輕不懂事,稀裡糊塗就有了孩子,又不會照顧人,冇兩天就將孩兒餓死了。他的心中悔恨,他根本就冇有做好什麼準備,就當了父親。倘若重來一次,他一定會將當丈夫以及當父親作為人生的重大課題,重新來過。或許那樣一來妻子便不會離開他,孩兒也不會被餓死。劉源一邊與兄弟倆對練,一邊思緒萬千。

“右天樞!”

“左伏兔!”

兄弟倆爆喝一聲,王亥純陽手掌擊劉源腹右側天樞穴,秦少英左腳彈起踢向劉源大腿伏兔穴。劉源一時失神,居然一個不小心著了道,被兄弟二人打倒在地。

“劉源大哥,你冇事吧?”

“劉兄,我們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氣啊。”

二人都呆在原地,一連這麼多天的訓練,就連他們自己都冇有想到,他們居然把劉源打敗了?這是真的麼?二人急忙跑過去扶起了劉源,劉源伸手抹了抹眼睛,眼眶居然紅了。

王亥此刻興奮不已,自己的進步如此明顯,再不用幾年豈不是要天下無敵?秦少英卻注意到了劉源的狀態不對,他急忙幫劉源擦了擦眼淚,劉源居然哭了?為什麼?

“劉源大哥,你怎麼哭了?對不起啊,我們錯了,不應該下手那麼狠的。”

劉源抹著眼淚居然笑了起來,他一把摟住秦少英,撫摸著他的頭髮:

“少英,你的確是個好樣的。我還記得我抱著孩子在西街南頭準備收徒攬生意的時候,那個時候幾乎是門可羅雀,整日整日的無人問津。是你走到了我的麵前,向我遞來了一兩銀子。我不應該因為你父親曾經在宗門中乾過壞事而對你們父子產生成見,這種成見使得我一時拒絕了你們的幫助,竟一不小心餓死了我的孩兒。現在我已經明白了,這都是我的報應。少英,你和你爸爸都是世上最好的人,不論你們在社會上是什麼樣的身份,貧也好富也好,官也好民也罷。隻要有你們在,黑暗的世道便有了光明。少英,你爸爸是真正的大俠,你要效仿他,將來也成為一個真正的英雄,像你們父子這樣的人,纔是社會乃至整個國家民族的希望啊。”

“劉源大哥~”

秦少英聽罷便撲入了劉源的懷中,聽到了受恩之人的感恩回饋,這種成就感完全不是中彩票的興奮能比的,隻不過一般人不懂罷了。

王亥站在一旁抱肘而立,他原本還為自己的進步興奮自傲,然而忽然聽見了劉源對秦少英說的一番話,好心情頓時就冇有了。明明是自己和少英一起擊敗了劉源,為什麼劉源隻誇少英,卻不誇自己?自己比少英差麼?哦,秦非父子是英雄,是大俠,那自己呢?自己是薑家少爺,是炎帝之後,神農戰甲繼承人,那秦少英和秦非算什麼東西?他們是英雄,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麼?

一時王亥站在原地雙拳緊攥,他心中不服,竟激動的渾身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