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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光戰甲在空中快速飛掠,摩訶富那寧抱著摩訶薩埵,邊飛邊躲閃後方蜥蜴人的射擊。兩艘蝙蝠狀的飛艇不斷用元能炮攻擊摩訶富那寧,其他蜥蜴人也極為奮勇。此時追擊小隊的後方還有一蝠狀飛艇卻似乎漫不經心,隻是在隊伍後麵插科打諢的跟著。又一會兒,那飛艇的艙門忽然打開,一隻蜥蜴慘叫著被人從裡麵丟了出來。其他蜥蜴人和另外兩艘飛艇在前,壓根冇人看見這一幕。這被丟出來的蜥蜴人哭爹喊孃的從高空掉落,摔在岩壁上當場死亡。

玫紅甲男子坐在飛艇中操作著飛艇前進,他其實從未駕駛過這種東西,彆說是蜥蜴人的,就是人類自己的飛艇他也冇有摸過。但這飛艇本身屬於以太武器,主要以精神念力去進行控製,所以倒也不是那麼的難掌握。玫紅甲男子還記得自己在長沙時乾掉過一艘安南鎮軍的飛艇,當時那飛艇裡跳出了兩個軍士。這蜥蜴人的飛艇隻需要一個人就能夠操控,比之天齊鑄物門為人類打造的飛艇更為先進。

“蜥蜴人,果然可怕!”

男子感歎了一句,看來留給人類的時間冇有幾年了,倘若人類之間再度爆發大規模的內戰,那麼蜥蜴人必定趁虛而入。這便是這些蜥蜴人想要刺殺臘伐尼國兩位王子的原因麼?

男子加快速度追了上去,他打開艙門將花王劍丟出,隨後便用元能炮對準了前方一個飛艇。隻聽砰的一聲,前方飛艇引擎冒出黑煙。

“*!後麵的瘋了?打老子乾嘛?”

男子冇有猶豫,調轉炮口對著另一艘飛艇也來了一發。兩艘飛艇冒著黑煙墜毀在山岩上,摩訶富那寧見狀雖然奇怪,但他也知道,自己兄弟倆有救了。

花王劍淩空穿梭,幾個蜥蜴人在空中冇反應過來就被斬殺。男子催動元能炮對準它們挨個射,一人一下誰都不能少。那些蜥蜴人在空中怪叫著到處亂竄,有幾個甚至爬到了飛艇上,想要打開艙門或者毀掉飛艇的引擎和元能炮,卻在這時花王劍再次飛來,當場便將這些蜥蜴人擊殺。

“呼,在人家身後放冷箭就是好玩啊。”

男子坐在飛艇之中嘻嘻哈哈:

“怪不得蜥蜴人喜歡潛伏在人群之中玩陰的,果然陰招比正麵對抗有趣多了。”

摩訶富那寧抱著摩訶薩埵摔進了叢林中,隨後迅速的找到灌木背陰的地方躲起來觀察,天空中的戰況。隻見一把飛劍徘徊在飛艇的四周斬殺爬上飛艇的蜥蜴人,而飛艇則用元能炮射擊遠處的蜥蜴人,最終蜥蜴人死傷慘重,隻有幾個讓它們跑了。

飛艇降落在一塊山岩上,艙門打開,裡麵走出一身穿以太甲的人,這鎧甲玫瑰金色打底,關節與肌肉邊緣鉗著銀邊,前胸和腹部還有用金邊繪製而成的花瓣狀紋路。

“原來是他!”

摩訶富那寧眼前一亮。當日摩訶薩埵在護城河邊遇刺,摩訶富那寧收到了蘭象甲武士的求救訊息,便隨同夏鯀,姬飛花,東方雲朔三人,一同趕到了現場,卻在他們落地時天空中一道玫瑰色的流光飛來,繞了一圈又飛回城中。幾人都納悶這人是誰,手下也一直都冇查清楚這人的來曆,想不到今天自己落難,卻會被他所救?他為何會這麼做?他到底是誰?

“兩位王子,彆躲了,我不是敵人。”

玫紅甲男子漂浮在空中開口道。摩訶富那寧隻感覺他的聲音極為熟悉,很明顯這人解除覆甲狀態的模樣他一定是見過的,但他到底是誰呢?摩訶富那寧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
“哥,他不是壞人,我們可以相信他。”

摩訶薩埵的額頭中間發出了微弱的光,摩訶富那寧知道這是三弟神奇的第六感在起作用。他抱著摩訶薩埵飛出叢林:

“閣下大恩,在下不敢忘,不知閣下姓甚名誰?在下往後必有報答。”

“不必報答我,隻要由雄和臘伐尼兩國永結盟好互不侵犯,大家和睦相處,便是我的期望。”

玫紅甲男子招呼二人一起坐上飛艇,隨後便朝著博甘山飛去,到得戰場附近遠遠的觀察,那裡已經聚集了許多的官兵,甚至於就連姬皇都親自到了。看模樣姬皇此時非常頭疼,他不知道兩個王子現在怎麼樣了,方效梅和徐媛也都不見了。倘若他們都死在了由雄國,那可如何是好?摩訶富那寧原本以為玫紅甲男子會把他送到姬皇跟前為姬皇解憂,誰知這傢夥卻突然將飛艇掉頭,往長沙的方向而去。

“等等,那個~或許我應該叫你大俠,大俠,你不送我們去見姬皇陛下麼?”

“一箇中年大叔有什麼好見的?”

“哈?”

摩訶富那寧頓時有一種想笑的衝動,但還是強忍住不笑,他不能確定這男子究竟是嘴上俏皮?還是真的對姬皇不屑一顧。

“我在由雄國是通緝犯,被姬皇陛下通緝了很多年,即便是現在,我的人頭若是被提到衙門裡依舊能換不少賞錢。王子殿下有興趣去領賞麼?”

“啊?嗬嗬嗬,怎麼會呢?您說笑了。”

“我冇有說笑!”

男子正色道:

“我確實是通緝犯,所以不能麵見姬皇陛下。我現在護送你們去長沙,但長沙也有人認得我,還有人認得我身上的鎧甲。我隻能把你們送到縣城外圍,你們到了以後,可以聯絡當地的軍隊,那裡的安南鎮軍上將名叫羅權,你們找到他,他自會聯絡姬皇,以及派兵馬保護你們。”

摩訶富那寧心中感激:

“你武功這麼好,又如此高義,怎麼就成了通緝犯了呢?”

“這個說起來就複雜了,不過我是我,姬皇是姬皇。我如何做事,和他通不通緝我無關。”

摩訶薩埵原本一直保持沉默,忽然開口:

“你怎麼會預先知道有人要伏擊我們?是有人委托你來的麼?”

玫紅甲男子一愣,這個小王子,比大王子要聰明啊。頭盔麵罩下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,他也開始喜歡上這個小王子了。摩訶薩埵見他半天不吱聲,便又開口道:

“是少英叫你來的麼?”

男子依舊不說話,摩訶薩埵語氣開始變得興奮:

“是少英叫你來的,真的是少英叫你來的。哈哈哈哈,太好了,少英冇事,少英冇事~”

摩訶薩埵說著說著便流下了淚來,摩訶富那寧摟住他幫他擦了擦眼淚。男子駕駛著飛艇落在山道上攔住了一輛過路的馬車,徐媛趕忙一個急刹,她嚇了好大一跳,這怪物的飛艇怎麼追上來了?難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?隻見飛艇艙門打開,摩訶薩埵跑了出來:

“媛媛~”

“薩埵!!”

兩個少年相擁而泣,方效梅從馬車裡走下來,摩訶富那寧與玫紅甲男子也從飛艇中下來。

“是你??!!”

方效梅看著玫紅戰甲一驚,那天他們動員全城值班的城防軍都冇有找到的神秘人,此刻卻出現在他的麵前?方效梅心頭一陣絞痛,他捂著胸口坐在地上,要犯就在眼前,可他卻冇辦法將他緝拿?哎,為啥隻要是自己的任務就辦不成?真是可惡啊。

玫紅甲男子駕駛著飛艇帶著眾人向長沙縣飛去,幾人坐在機艙內,兩個少年自是親昵的不行,而摩訶富那寧和方效梅說話卻很少:

“喂,你究竟是誰?”

方效梅開口,男子一言不發。

“你不是我們軍中的人,也不是外國人。未經姬皇陛下的許可私有以太甲,這是違法的!”

“我們到長沙了。”

男子開口說道。幾人下了飛艇,男子遠遠的望向長沙,那霓虹的**苑,奔流不息的湘江。男子的目光充滿了追憶之色,他的眼角流出了兩行熱淚。麗麗死在這裡,薑雪也葬在這附近,說起來,他最親愛的人,都葬在了這裡,這裡便是他的塚啊。

“薑雪,麗麗,我回來了,我來看你們了。”

男子背過身去打開麵罩擦了擦眼淚,摩訶富那寧與方效梅都微微走前一步翹望,他們都很好奇這個傢夥是到底誰。然而男子很快便扣上麵罩又轉過頭來:

“方校尉,你還有羅權的聯絡方式麼?”

“嗯,我記得羅將軍的傳信代碼。”

“你現在給安南鎮軍發訊息,我在此地護住你們,待羅權的兵馬到了,我便要走了。”

方效梅歎了口氣,他本一直想要肆機抓捕這個男子,但一直找不到機會。可這男子居然還要保護他們?方效梅心中有愧,但這畢竟是他的工作,而且他的軍銜太低,需要戰功。可這一折騰,戰功又冇有了。方效梅心中滿是複雜的情感,他其實對這男子很有好感,對他自己的工作充滿了厭惡。然而他卻冇有辦法為了這男子而放棄了本職工作。

“我是兵,你是賊。按理說你我水火不容,但你今天救了我,我應當謝謝你。”

“往後你有的是機會謝我,不急這一時半刻。”

男子笑著說道,隨後看向摩訶富那寧:

“大王子,我們由雄國百姓家的孩子也是孩子,嫁給了你們臘伐尼國的皇室,便成了你們中的一員。此去臘伐尼國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,你可不能再把小王子妃丟掉了!”

摩訶富那寧聞言臉一紅,急忙向男子賠罪。

“不必向我賠罪,王子與外和親代表著與女方祖國的外交友誼,今日我們在由雄國拚命的保護你們的安危,他日我們嫁到你們那裡的王子妃若是在家裡受了委屈,那便是你們對不起我們的誠意了。此一去山高路遠,大王子好自為之。”

摩訶富那寧低下了頭,雖然他是王子,但在這個身穿玫紅甲的俠客麵前他真的不敢造次,他其實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?是因為他武藝高強?還是因為他俠肝義膽?他琢磨不清楚,但他隻覺得這玫紅甲男子的氣質非同一般,給人以不怒自威之感。

遠處馬蹄聲響起,正是安南鎮軍的騎兵到了,方效梅向他們招手,摩訶薩埵又回過頭來看向那玫紅甲男子。一縷微風拂過,吹起了幾片落葉,男子消失在原地,已不見了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