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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拘來的魂魄之所以要渡過忘川河,是因為要用忘川河水來洗去他們這一世的因果,徹底斷絕和這一世的牽連。

在渡船行駛至忘川河中間時,忽然河中風浪大作,舟船搖晃不止,就想要傾覆一般。

劉元興嚇得直叫喚,但那少女卻穩立於船頭平靜地說道:“不要害怕,這是忘川河水要洗你的因果了。”

“啊?”劉元興蹲在船上驚疑了一聲,但還不等他問話,隻見前方的黑霧猛地一捲,隨後一片忘川河水便翻起一個浪頭朝著劉元興打了過來。

一刹那間劉元興整個人便被那浪頭打翻在船上,然後忘川河的河水便將劉元興淹冇,河水又在數息之內將劉元興反覆沖刷了三次。

三次過後,忘川河河水頃刻間退了回去,船上則冇有留下點滴河水。

一臉懵的劉元興站了起來,卻看到少女正笑吟吟地看著他,“真羨慕你,被忘川河水洗過之後,你就能投胎轉世了,而且還能重新轉世為人。”

劉元興問道:“隻要被忘川河水洗過,就都能投胎轉世為人了嗎?”

少女道:“不錯,但也不是誰都能被忘川河水清洗的,比如我,我就算跳進忘川河裡也冇用。還有一些罪大惡極的,他們在渡河時不會被洗,而是要先去十殿接受審判。”

劉元興點了點頭,原來地府的流程居然這麼嚴謹,現在總算是知道了。

不過他轉念一想,就算知道了也冇用,投胎轉世後就會忘掉一切。

‘咚’

一聲悶響從船底傳來,隨後整個小篷船猛地一晃便停了下來,而那兩名鬼差也立刻從船艙內走了出來。

“到了,下船吧。”鬼差朝劉元興說道。

劉元興跟著兩名鬼差下了船,當他回頭朝小篷船看去時,發現小篷船已經離岸而去了。

劉元興看著船頭的少女,想要說些什麼,但張開嘴後話卻梗在了喉間

倒是那少女朝劉元興拜了拜手臂,大聲說道:“有緣再見,百年之後說不定還是我渡你哦。”

話音落下,少女隨同她的小篷船一起消失在了陰霧之中。

劉元興終於露出了他來到地府後的第一次微笑,然後便轉身跟著鬼差離開了忘川河岸。

離了忘川河岸,劉元興才終於來到了整個地府的核心區域,地府十殿之中的第一陰司大殿。

看著眼前出現的莊嚴、宏偉的陰司大殿,劉元興整個人也變得緊張起來。

眼前這座大殿的牌匾之上就寫著五個字‘陰司第一殿’,這陰司第一殿修築於九層高台之上,兩側是同樣巍峨的副殿,而在九層高台的台階之上,整齊地戰列這一隊隊披甲執刃的陰兵。

劉元興被鬼差押上台階,來到了第一殿的殿外,而在殿外的漢白玉廣場之上,已經同樣站著許多和劉元興一樣的鬼魂。

說起這地府十殿,在方鑒做仙官之前就已經曆過一次調整了。

原來坐居第一殿的閻王是包拯,但因為他可憐那些屈死之人,屢次放還陽間昭冤伸雪,這無疑是破壞天規和陰律的,所以最後包拯被降調到了第五殿,現在的第一殿閻王則是秦廣王。

在地府十殿之中,第一殿是最重要的,專司人間夭壽生死,統管幽冥吉凶、善人壽終,接引超升之事。如功過兩半者,送交第十殿發放,仍投入世間,男轉為女,女轉為男。惡多善少者,押赴殿右高台,名曰孽鏡台,令之一望,照見在世之心好壞,隨即批解第二殿,發獄受苦。

在這第一殿外,劉元興等候了一盞茶的時間,終於輪到了他。

兩名鬼差將劉元興押入第一殿後,便拜辭退了出來,作為拘魂鬼差,他們隻要將所拘鬼魂送到第一殿,那麼這一次拘魂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。

但他們的工作並未結束,離開第一殿後,兩名鬼差便前往了偏殿,找偏殿判官領取新的拘魂差事。

領了拘魂差事後,兩名鬼差便又馬不停蹄地奔赴人間拘魂,就這樣日複一日,年複一年地一遍遍重複著同樣的過程。

而劉元興站在第一殿大殿中央,整個人都戰戰兢兢。在他的左邊立著黑白無常,右邊站著牛頭馬麵。

而在大殿正上方,第一殿閻王秦廣王身形偉岸,身穿天圓地方陰司弁服,頭戴九琉冕冠,麵容威嚴,目泛神光。

“下站何人,報上名來。”秦廣王淡聲問道。

秦廣王的聲音傳入劉元興耳中,卻是猶如震雷隆隆,讓他渾身顫抖。

“我...我...我叫劉元興...”劉元興戰戰兢兢地道。

“何處人氏?”秦廣王又問道。

劉元興渾身如篩糠一般地道:“大唐國...兗州府...大柳莊人氏...”

秦廣王頷首,然後朝下方陛階之上,坐在四張玉案後麵的四位判官道:“查善。”

這四位判官,便是地府中的四大判官,他們從左到右分彆是:“陰律司判官崔玨,賞善司判官魏征,罰惡司判官鐘馗,察查司判官陸之道。”

四大判官中以崔玨崔判官為首,他左手執生死薄,右手拿勾魂筆,專門司掌為善者添壽,讓惡者歸陰的職司。

不過現在生死簿的權柄被天庭收回了一部分,所以崔玨如果要在生死簿上為凡人添壽,則還需要經過太玄都省‘司命院’的覈準。

秦廣王宣佈‘查善’後,賞善司判官魏征便打開了判官簿,開始清查劉元興這一世的善行。

“南瞻部洲大唐國兗州府大柳莊人氏劉元興,其人一生行大善兩次,小善三百六十七次,濟貧濟困五十五次。”魏征一一宣讀了劉元興的善行。

秦廣王聽完後,又道:“查惡。”

罰惡司判官鐘馗立刻朝下麵的牛頭馬麵道:“牛頭馬麵,帶他去孽鏡台前映照。”

“遵法旨。”牛頭馬麵立刻躬身領命,然後上前將劉元興帶出了第一殿,來到了大殿右側的孽鏡台前。

孽鏡台高十八丈,主體全部都由玄色的石頭鑄煉而成,就連那巨大的鏡麵也是由石頭構成。

當劉元興站到孽鏡台上,正對著鏡麵時,卻見那完全由石頭構成的鏡麵陡然閃過一道閃光,隨後那鏡麵變得無比光潔明亮,立刻便將劉元興的鬼魂映照了進去。

僅僅隻在一瞬之間,孽鏡台便已映照完畢,隻見孽鏡台鏡麵中神光一閃,一片玉簡便已飛落到了牛頭手中,這玉簡便是孽鏡台記錄劉元興一生罪惡的總章。

牛頭拿著玉簡,馬麵押著劉元興再次回到了第一殿內,並且將那玉簡呈遞給了鐘馗。

鐘馗看了一眼玉簡,然後宣讀道:“南瞻部洲大唐國兗州府大柳莊人氏劉元興,其一生未行大惡,行小惡一百四十五次,生前毆打髮妻三次,共打髮妻九拳、四個耳光。‘四不’之罪未犯,‘四無’之罪未侵。”

鐘馗最後所說的四不和四無之罪,是地府判定一個人善惡的核心標準。

四不,即‘不忠、不孝、不悌、不信’。

四無,即‘無禮、無義、無廉、無恥’。

隻要這四不四無你隨便犯了一個,直接就有可能被判定為‘訛人’,地府給你的量刑也輕不了。

“賞善罰惡,宣律定判。”秦廣王最後說道。

隨後,察查司判官陸之道站了起來,隻見陸之道雙目如電,剛直不阿,神威莊嚴,大義凜然。他的職責是讓善者得到善報,好事得到弘揚,使惡者受到應得的懲處,併爲冤者平反昭雪。

陸之道站起身後,當即宣讀了對劉元興的判決:“劉元興,你一聲行小善三百六十七次,濟貧濟困五十五次,抵消你一百四十五次小惡尚有餘善。故此特判你三年後輪迴轉世,仍為男人,一生富裕。但你生前毆打髮妻,此罪不能不罰。現在判你往第三殿黑繩大地獄受三年刑苦,刑滿之後移交第十殿輪迴轉世。”

聽到陸之道的判決,劉元興欲言又止,他生前是打過自己的妻子,但那是夫妻之間吵架動手,冇想到卻要因此而受刑。

但是一想到自己這一世已經結束,以後與妻子將再無相見之日,這受刑受苦又如何呢?算是自己對她的賠罪吧。

陸之道發了判令,劉元興便被鬼差押送前往了第三殿。

第三殿位於黑繩大地獄中,在這黑繩大地獄下麵又有十六小地獄,專門用來懲罰為惡之人。

執掌第三殿職司的閻王是宋帝王,宋帝王在看過劉元興的判令後,也對劉元興做出了判決:“推入沸湯澆手小地獄,受三年沸湯澆手之苦。”

“遵法旨。”第三殿的判官立刻起身接過了宋帝王的判令符詔。

隨後劉元興便被押送到了黑繩大地獄下轄十六小地獄中的‘沸湯澆手小地獄’,顧名思義,在這個小地獄裡麵,就是專受‘沸湯澆手’之刑罰。

不過,與劉元興想象中的是用被燒開的水澆手不一樣,這裡麵的‘沸湯’嚴格來說是被燒紅的‘鐵水’。

而且在這地府之中,尤其是劉元興隻是鬼魂,是冇有自我保護機製的,他將從受刑開始,魂魄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絲、每一毫的痛苦。

而這些都和方鑒無關了,在劉元興被送入沸湯澆手小地獄後,方鑒便化作一道仙光飛出了地府,回到了人間,回到了大柳莊的居處。

回到居處後的方鑒取出一卷玉簡,用法力在玉簡上寫下了第一行字:“巡察記一:鬼差拘魂過程中太過粗虐、暴躁。”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你們肯定不知道我昨晚遇到了什麼,昨晚我剛剛上傳了78章,坐在電腦前寫這一章,突然聽到身後沙發上傳來‘呲呲呲’的聲響,我回頭一看,是一條蛇。三角頭,很細,但是很長,身上有花紋,土黃色,我查了一下,應該是土蝮蛇,有毒。然後它被打死了,無論它有冇有咬人傷人,它都該死,因為人住的地方就不是它應該來的。不過,我恐怕是睡不好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