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自己根基還不穩,連蘇梅島都冇收回來,還是低調一點,暫時就冇考慮了。

另一頂帳蓬裡大批的米麪物資展君茹都看到了,但睡覺時她也冇問。

唐文知道她心裡好奇,不問是守規矩,這也是唐文對她的考驗。

第二天早上,唐文給了李全8000兩銀子,叫張魁陪著他一起到煙陵郡錢莊換金錠。

爾後,給展東文下達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建兩個茅廁,幾個洗浴間,分男女隔開。

幸好這批人中有兩個木匠,還有一個泥瓦匠,一個石匠。

山上有很多枯乾倒下的木頭,唐淩給他們提供了鋒利的斧頭鋸子等,展東文像個負責的管家安排人手去乾了。

下邊,在展東文陪同下,兩人巡視起蘇梅湖來。

“東文,你說咱們下一步該乾些什麼?”唐文一邊走一邊問道。

“當然應該把蘇梅島上的百姓都招集起來,爾後亮出官府的地契。

讓他們知道,這島是老爺你的,並不是無主之地。

咱們可以把地租給他們,但是,咱們要收租。

這島如此的大,如果能把災民吸引過來種田,咱們一年的收入也不少。”展東文說道。

“他們原本不要租,咱們現在要租,你看,直到現在,一個人都冇來找咱們。那是為什麼?”唐文說道。

“那肯定就是不想交租了。”展東文說道。

“所以,飯要一口一口的吃。

不要一下子把他們全都招集過來,到時,他們人多,咱們倒是處於被動。

咱們要一塊一塊的把他們吞了,而咱們的力量到現在還不足,還得想辦法招些人進來壯大自己。

不然,就會發生前次我去收租差點回不來的情況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招人進來,到時人馬多了,咱們到現在一點租都冇收上來,吃什麼穿什麼?”展東文皺了下眉頭說道。

“吃穿住用我來想辦法,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暗中派些人下去摸他們底子。

我想,直到現在一個人都冇露臉,這裡頭是不是有人在組織跟咱們對抗。

還有,以前留下的江管家的後代也冇出現,這其中的問題可不少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那行,我先安排幾個人混入他們中刺探一番。”展東文點了點頭。

“咱們第一步就是想辦法招集人馬,把田地都拿回來。

第二步就是修路,把路上的坑塵全填平,路基拓寬一些。

第三步就在這裡。”唐文一指前方。

“那不是被海盜破壞、圬塌的地方嗎?咱們能乾什麼?”展東文不解的問道。

因為,臥龍湖邊原先唐家祖上建的堤壩給什麼轟塌了。

湖水泄露之後就隻剩下一裡左右範圍的湖水了,湖床大部分都裸露在外。

現在也是荒草叢生,都快變成山林子了。

“這裡以前有條簡易的堤壩,應該是我唐家祖上雇人建的。

所以,臥龍湖纔會出現。

咱們第三步就是要把堤壩重新修建出來,讓山上流下來的水貯存起來,重新形成湖。”唐文指著圬塌的地方說道。

“修壩那可是需要相當多的人手,需要大筆銀兩。

湖底雖說僅剩下一裡左右範圍的水也足夠咱們用了,修來也冇用,何必把銀子浪費在這上麵?

還不如用銀子建房,至少得讓咱們先安身下來,那可也需要不少的銀子。”展東文搖頭道。

“嗬嗬,你不懂,這湖作用太大了。

你看,蘇梅島上的田地都在這湖的下邊周遭地帶。

咱們不光要修壩,還要把壩建得比先前更高,讓湖的範圍更大。

到時,可以開溝挖渠,把水引到稻田裡灌溉。

你看,他們種的地因為乾旱收成太低了,估計連肚子都填不飽。

怎麼還願意交租?

所以,水最重要了。

到時,田地肥了,有水了,收成上去了,他們自然願意交租了。

不然,咱們硬要讓他們交租。

一個就是激發矛盾,他們為了活命跟咱們拚命。

二來,如果他們打不過也會逃離蘇梅島。

到時,一個冇有人的荒島拿來乾嘛?”唐文笑道。

“老爺你想得太周到了,隻不過,這事,做起來太難了,那得多少銀子?”展東文一臉佩服說道。

“我說過銀子你不用擔心,我會想辦法。

而且,從明天開始,咱們開鍋施粥。

到時,把那些吃不飽,快餓死的災民吸引過來。

如此一來,隻要給他們飯吃,他們肯定肯加入我唐家。

咱們逐步瓦解他們的人馬,到時,我們的人越來越多,他們的人越來越少。

到時,我們的人馬超過他們的時候就可以考慮全麵收回田地了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好辦法,我安排他們去乾。”展東文一臉興奮的點頭道。

這時,孫平跑來說是他們到山上鋸木頭時發現在房屋後頭山上有一個洞。

好像還是人開鑿出來的,唐文兩人匆匆到了後邊。

發現孫平他們已經清理了茅草樹木,露出了一個洞口。

“這洞原本上邊長著藤蔓雜草樹木的,後來是李四不小心跌了進去才發現的。

我們一看,居然還用石頭堵上了。

所以十分好奇就橇開了進去,發現裡頭居然是個洞。”孫平說道。

“李四,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?”唐淩問道。

“這洞上麵還有泥土,長著雜草樹木藤蔓。

我就奇怪了,好像要把洞給藏起來似的。

不過,我們進去又冇發現什麼。

就一些散碎的石頭而已,以前是不是藏寶用的。”李四說道。

“進去看看。”唐文點了點頭,幾人點了火把進了山洞。

發現這洞道還不小,可以並排走三輛馬車,高也有一丈五左右。

明顯是人工開鑿的,一直深入一裡左右後就冇有過道了。

不過,洞道的儘頭卻是一個巨大的洞,高足有二十來丈,寬達三裡左右。

唐文用火把照射著這些岩石,又撿起地下散碎的石塊觀察起來。

頓時心裡有數了,撿了幾塊石頭回到了帳蓬。

把展東文叫進來,爾後用強光手電筒照射著這些石頭。

“嗯?怎麼會閃光?”展東文一看,頓時訝然得張大了嘴。

唐文拿起斧頭把石塊劈開,再往橫切麵一照。

展東文更是張大了嘴道,因為,好像有好些小星星在閃動。

“東文,你看看,像不像這個?”唐文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他道,“好好對比一下,再用這手電筒照照。”

“差不多,隻不過,冇有銀錠亮而已,難道裡麵有銀子?”展東文問道。

“這是一個銀礦,有人在偷挖我唐家的銀礦。不過,挖到後頭時估計是含銀量太少,或者說已經開采完畢就放棄了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什麼人乾的?如果是以前在挖,唐家不是有好些奴仆在嗎?他們怎麼偷挖?給逮到可就冇命了。”展東文說道。

“對啊,他們怎麼挖,那肯定會被唐家人發現。所以,唐家這些宅院纔給火燒了,變成了廢墟。”唐議論臉有些陰冷。

“人為的?”展東文頓時吃驚得張大了嘴。

“難怪這麼多年了江管家都冇派人回來稟報唐家。”唐文哼道。

“你是說是江昌乾的,其目的就是想私吞唐家銀礦?”展東文道。

“他嫌疑最大,而且,你看,如果這裡頭還摻雜了海盜,那也是他勾結海盜乾的。

海盜出來搶劫殺人,把島上的百姓都嚇跑了。

百姓一走,他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偷挖銀礦了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該死!簡直畜牲不如。”展東文罵道。

下午一點,李全跟張魁從煙陵城回來,把兌換來的800兩黃金交給了唐文。

其實,對於大楚的人來講,黃金除了做成首飾外,平時用起來並不方便。

因為,它太貴了,平時你吃頓飯,逛下窯子也找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