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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妨。”唐文擺了擺手。

“跟官府跑腿而已,哪有弟你活得逍遙自在。

你看,你手下人馬幾千,又安下了這麼大份家業,聽說弟你原本隻是三等男爵。

幾年不見,一下子就升到了一等伯爵。

可見你是戰功卓著,令人佩服。難道弟你參加過西北之戰?”鐵文鏡說道。

“這話我都不好意思開口,其實,哪來的戰功,隻不過為朝庭捐了些糧草馬匹而已,煙陵的張大人說這些都可以算成戰功。”唐文搖頭道。

“我可是聽說你捐了不少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嗬嗬。”唐文笑了兩聲,感覺鐵文鏡來得奇巧。

“師弟啊,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噢?我哪裡做錯了不成?難道捐贈銀兩給朝庭抗擊侵略也有罪?”唐文裝得一臉訝然的看著鐵文鏡。

“那倒冇錯。”鐵文鏡一摸下巴,道,“隻不過,師弟你有所不知。你這蘇梅島可也是江州府的地盤。”

“蘇梅島是江州府地盤?這哪裡說起?它不是屬於煙陵郡管轄嗎?”唐文一愕,問道。

“哈哈哈,師弟,你錯也非錯。”鐵文鏡大笑。

“你這話可是把我搞糊塗了。”唐文著實不解。

“秦師爺,拿地圖來。”鐵文鏡道,旁邊站著的一個師爺裝扮中年男子點了點頭,遞上來一份地圖。

鐵文鏡攤開了地圖,指著蘇梅島說道,“師弟你看,蘇梅島位於西亭鎮東邊,西亭鎮屬於江州府。

沿著西亭鎮過來,正好切到了蘇梅島位置。

所以,蘇梅島一半屬於江州府,一邊屬於煙陵郡。

你看這圖上可是有明顯標註出來的,可不是師兄我胡說。”

“原來如此啊,師弟我還真不曉得。不過,蘇梅島是我祖上買下來的,是我私人地盤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當然屬於你唐傢俬人領地,但是,卻是分屬江州跟煙陵兩地管轄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那倒是,現在看來,師兄你可也是我的父母官了啊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父母官不敢,你可是三等伯爵,楚國貴族,地位比我要高。隻不過,師弟啊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鐵文鏡說道。

“厚此薄彼,這話從何說起?”唐文有點丈二和尚了。

“師弟好生想想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這個,師弟愚鈍,著實想不起有什麼對不住江州府的。”唐文想了想說道。

“嗬嗬,你在煙陵捐了十七萬兩,獲得了戰功,升為三等伯爵。可是這蘇梅島也是江州府的,爵爺好像並冇向江州府有什麼表示。”秦師爺乾笑一聲道。

“秦師爺,話不能這樣說,我師弟那是不知情。

如果他知道蘇梅島一半是江州府的,肯定也不會吝嗇那點銀子了。

都是為朝庭抗擊外敵入侵嘛,師弟不是個厚此薄彼的人。”鐵文鏡道。

這倆貨一唱一和,顯然是來要銀子的,唐文總算是明白過來了。

“嗬嗬,當年,海盜在我蘇梅島燒殺搶掠,毀了我唐氏家園,不曉得江州府又在何方?”唐文笑問道。

“嗬嗬,師弟,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。當年的府伊大人早不在了,師弟又何必提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?”鐵文鏡乾笑一聲道。

“對,咱們應該著眼於當下纔是。”秦師爺點頭道。

“當下,那好,咱們就聊聊當下。

好像,我到蘇梅島也半年多了,還是第一次見到江州府來人。

而且,我唐家搬回來還遭到了海盜兩次搶殺。

幸好我唐家早有準備,不然,唐家人早死光了。

海盜偷襲我唐家的時候,當下的江州府水師們又在哪裡?”唐文問道。

“話不能這麼說,唐師弟,府伊大人不是聽說了蘇梅島有海盜襲擊島上百姓,不就派咱們過來問詢了嗎?”鐵文鏡說道。

“對對,咱們現在看到蘇梅島在唐家主持下,大力發展水利,興修水壩,官道。

下邊估計是要大力開墾荒地,種糧種地,這次回去後府伊大人肯定會十分高興的。

你們需要什麼幫助,儘管提來,府伊大人會為你們想辦法的。”秦師爺說道。

“那好,我就提一個小小的要求。“唐文點頭道。

“唐師弟是朝庭功臣,捐錢捐糧抗擊外敵入侵,你請說,府伊大人能辦到的,一定給辦!”鐵文鏡一臉堅決說道。

“我唐文的親衛喬嘯,就因為跟煙陵郡一兩個閒人打架,居然被六扇門煙陵分舵舵主康清風以莫須有的罪名緝拿。

據查,那是因為康清風要在煙陵郡找分舵衙門住址,他瞧上了我唐家的千葉坊。

要求我唐家捐贈百畝地作為衙門分舵,我唐文也答應下來了。

可是,康清風居然隻按山地的價格估算上報戰功。

山地一畝幾兩銀子,可是千葉坊位於煙陵郡繁華地段,價格能一樣嗎?

這是明擺著欺負人,而喬嘯關在煙陵郡大牢已經幾個月了,天天受康舵主折磨。

他對我唐文很忠心,喬嘯不出來,我身邊連個護衛安全的人都冇有。

哪有心思種田種地,為朝庭納稅捐銀?”唐文說道。

“六扇門……”鐵文鏡頓時一愕,皺緊了眉頭,旋即問道,“嗬嗬,這事不是發生在煙陵郡嗎?張大人纔是煙陵郡的父母官,我們江州府可不能冒然插手。不然,會遭人忌恨的。”

“可是喬嘯是我蘇梅島唐家的人,你們不是說了。

蘇梅島有一半屬於江州府嗎?

喬嘯也算是江州府人,他出事,江州府當然有權過問了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這事你肯定找過張大人了?”秦師爺道。

“找了,張大人也辦不了。”唐文道。

“嗬嗬,張大人都辦不了,說此這事十分的難辦。不過,如果你拿出態度來,我們會如實向府伊大人稟報此事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對!你在煙陵捐贈了十七萬兩,如若向江州府再捐贈,到時,再立戰功,府伊大人會為你請功立名,到時,可以提二等伯爵。”秦師爺說道。

“二等伯,聽說要捐三十萬兩。”唐文冷笑道。

“你若認捐,府伊大人會為你出麵向省六扇堂申訴此事。”秦師爺道。

“肯定嗎?”唐文問道。

“我會極力跟府伊大人言明此事。”鐵文鏡說道。

“那好,喬嘯什麼時候放出來,我什麼時候捐贈到江州府。”唐文點了點頭。

“這是兩碼事,你這可是有些刁難江州府了。”秦師爺馬上變臉,冷冷看著唐文。

“秦師爺,三十萬兩啊,不是三千兩,那可是我唐家一大半家產。

一旦捐出去,我唐家幾千號人都得節衣縮食。

不然,這年都過不去了。”唐文道。

“你們寫個申訴狀,我替你遞給府伊大人。不過,希望唐師弟能講話算數。”鐵文鏡說道。

“早寫好了,一武,你去叫葛子雲拿過來。”唐文道,洛一武點了點頭,不久拿來了狀紙。

鐵文鏡看過後收好站了起來。

“倆位既然來了,吃完飯再走吧。”唐文道。

“不了,公事在身,我們得馬上趕回去。

不過,唐師弟,府伊大人也是為了西北戰事。

都是為朝庭出力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鐵文鏡道。

“當然理解,我唐文也是朝庭的人。”唐文點頭道,“不過,兩位遠道而來,鐵師兄還是我師兄,我也不能讓兩位空手而歸。既然倆位不願意吃飯,那就隨我走一趟。”

鐵文鏡看了秦師爺一眼,跟著唐文出去了。

“鐵師兄,你看這帳篷如何?”唐文指著湖邊大道旁一頂頂帳篷問道。

“好像跟咱們軍中所用的不一樣。”鐵文鏡瞄了一眼。

“咱們進去瞧瞧。”唐文笑道,帶著幾人進了帳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