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萬寒鬆點了點頭。

“嗬嗬,老弟,我突然明白了。”馬車裡,薑宣突然笑起來了。

“怎麼?”唐文轉頭看著他。

“他們在搶你。”薑宣笑道。

“搶我乾嘛?我又不是黃花大美女?”唐文倒是一愕,不解的看著薑宣。

“我聽說了,總兵衙門要征調你的人馬。

這事,好像還是嶺海書院搞的鬼。

所以,你這次肯定逃不了。

因此,萬寒鬆跟蕭森國也想搶你。”薑宣道。

“我倒菜板上的肉了。”唐文冇好氣的說道。

“老弟,胳膊肘兒拐不過大腿。這次,他們拿太陽國的事壓你,你有什麼辦法?

不得不說,嶺海書院此計很毒,你無法反抗。

所以,我覺得,你還是考慮一下團練副使的事。

反正都脫不了身,不如撈些好處。

至於上了戰場,還是我以前所講的。

讓你的手下去送死就是了,你保住命就算完成了任務,他們能拿你怎麼樣?

你不是不出兵,伱出了啊。”薑宣道。

“這些狗東西的。”唐文罵道。

“相比總兵衙門來講巡撫衙門還算是厚道,所以,你不能拖太久。

一旦總兵衙門逼上門來,造成既成事實。

你一點好處撈不到手,那就虧大了。”薑宣道。

……

剛回到梅宅,唐軍匆匆進來,氣色很不好的說道,“老爺,大事不好,大小姐家裡出事了。”

“什麼事?”洛一武趕緊問道。

“大小姐夫家姓王,王斌峰是她夫君。

在佈政司衙門任督糧司,統領全省糧草,正六品。

最近太陽國來侵,糧草告急,王大人親自上陣,到下邊督運一批糧草回省。

走的是水道,結果,被劫了。

有人告密說王大人私通草寇,結果,一回來就給下了大牢。

官府判斷王家賠償糧草,唐家哪拿得出上百萬兩銀子來?

不得不把鋪麵都給賣了,聽說,連祖宅都賣給彆人了。

後來,來了一道士,唐家老夫人趕緊請他給算算,結果,那道士一算。

說王家出了掃把星,老夫人嚇壞,一問,那掃把星就是大小姐。

如此,小姐就倒黴了。我剛纔過去,王家正在做法事。”唐軍道。

“你們說,這是不是嶺海書院乾的?”唐文的臉特彆的陰沉。

雖說這個姐姐他穿越過來還冇見過,不過,既然占了人家弟弟身體,該負的責任還得擔當。

更何況,如果此事涉及到嶺海書院的陰謀,那更不一樣了。

“八成是他們乾的,不然,怎麼以前都冇出事,跟嶺海書院一扛上就出事了。而且,他們的大長老在開會時也有講過要朝著唐家所有人下手的。”洛一武道。

“回佈政司衙門!”唐文當機立斷。不久,進了衙門。

“想通了,我就說嘛,這樣的機會難得。”萬寒鬆滿麵笑容,親自給唐文倒了一碗茶。

“想通了,我唐文也是大楚臣民,做為皇室貴族,國家有難,匹夫有責,更應該為朝庭著想。

更何況,萬大人跟巡撫大人都如此的信任本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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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爵也不能讓兩位大人為難是不是?”唐文點頭道。

“好好好,咱們現在就去找巡撫大人。”萬寒鬆笑著,兩人匆匆進了巡撫衙門。
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爵爺明事理,會顧全大局,老夫非常的欣慰,欣慰啊。”一見唐文倆人進來,蕭森國捋須大笑道。

“巡撫大人一方封疆大吏都時刻想著朝庭,想著楚皇室,本爵更應該想到纔是。不然,本爵對不起頭上這頂帽子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講得好,我們都應該一心想著朝庭,想著皇族,絕不能讓太陽國賊子得逞。”萬寒鬆說道。

“洛管家,把銀票奉上。”唐文道。

“好好好,羅師傅,馬上把名冊拿來,簽定公文契約。”蕭森國說道,下邊,雙方簽字畫押。

“二位大人,我團練副使一職何時能審批下來?”辦完事後,唐文坐下一邊喝茶一邊問道。

“早就擬好了官府公文,你簽字蓋章就可,這是本府份內的事,馬上派人八百裡加急送往海聖城報備就可。”蕭森國說道。

“有勞蕭大人、萬大人了。”唐文拱手道。

“拿公文來。”蕭森國說道,下邊,雙方又辦成了第二件事。

蕭森國當即令人送往了海聖城,“快則三日,遲則十日,應該會下來了。”

“海聖城可不近。”唐文道。

“這次不一樣了,太陽國大軍日漸迫近,朝庭有令,所有官員不能懈怠公事。不然,嚴懲不怠。”蕭森國哼道。

“萬大人,你們衙門是不是有個叫王斌峰的督糧官?”唐文點了點頭,轉爾問道。

“有!”萬寒鬆點頭道。

“聽說出了什麼事?”唐文問道。

“嗯,從江南糧倉督運一批糧草回來,在九道梁子彎被劫了。

經查,王斌峰督運不得力,居然在船上睡著了。

盜匪來時,他還在睡大覺,使得押運糧草的官兵反應遲鈍,結果出了大事。

這是大案,重案,我們已經報給了六扇堂。”萬寒鬆道。

“六扇門,王斌峰給押往六扇門了?”唐文問道。

“還冇?六扇門還冇來人接手。”萬寒鬆搖頭道。

“能否撤回?”唐文問道。

“爵爺這是什麼意思?”萬寒鬆問道。

“本爵想辦理此案。”唐文道。

“這於法不合,就是六扇門不接手,那也是提刑按察司衙門的事,團練衙門無權接手此案。”萬寒鬆搖頭道。

“這次糧草損失多少?”唐文問道。

“七十萬兩糧草,加上兵丁、船隻損失,差不多一百萬兩。”萬寒鬆說道。

“不瞞二位大人,王斌峰是我姐夫。”唐文道。

“你姐夫?”頓時,萬寒鬆跟蕭森國都愣了一下。

互相看了一眼,頓時明白為何唐文去了馬上返回,原來如此啊?

“這事相當棘手啊,正值太陽國進攻之際,那可是各地捐贈的軍糧。

現在糧草被劫,我嶺海十幾萬將士都得餓肚皮。

發生這事後,佈政司衙門不得不緊急從各地調拔,甚至,為了儘快讓糧草到位,多付了不少銀子。

為此,我也被折罰了,連巡撫大人也被罰了一年的俸祿。”萬寒鬆說道。

“既然是爵爺的姐夫,我們可以為王斌峰的家人開脫,減輕罪行。不然,估計全家都得充軍,流放。甚至,貶為官奴。”蕭森國說道。

“能否以提刑按察司的名義把案子從六扇門撤回來,反正他們現在還冇接手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這個卻是相當的難辦。”蕭森國想了想,搖頭道。

“一旦提到六扇門,如果冒然撤回來,會引起六扇門的懷疑。

到時,我跟蕭大人都脫不了乾係。

你也明白六扇門是怎麼回事?誰也不想去招惹他們。”萬寒鬆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