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唐文先前也預留了今後有可能利用水利發電,以及灌溉農田的溝渠通道。

半天過去了,展東文離開,帶著皮尺、標竿、繩索等工具叫上十幾個人到湖邊測量數據。

第二天,唐文把李全叫了過來,給了他八萬兩白銀到煙陵城換金子。

剩下兩萬兩留著備用,當然,這次量比較大。

所以,叫趙都挑了七八個帶著刀劍一起跟著去的。

隻不過,李全讀書不多,當一個忠仆伺候人可以,但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管家。

像展君茹是個女人,雖說也讀了一些書,認識一些字,但也不適合這一塊。

展東文這個人乾具體活計,分管某一個項目能行。但全域性意識還不行,也不適合當總管。

所以,唐家,還缺一個管錢糧的大管家。

而這個人對唐文來講太重要了,他絕對要忠誠於自己才行。

第二天上午,唐家又招了十來個人,乾短工的也來了幾十個。

9點鐘,一行人過來了,有十幾個人。

打頭的是一個戴著瓜皮帽,穿著舊綢袍,高鼻,略圓臉,顯得精明乾練的中年男子。

孫平一看,趕緊衝進帳蓬向唐文稟報,“顧家的人來了,那個打頭的就叫葛子雲。顧家的人基本上都聽他的,而顧含煙傳達什麼話都是他在講。”

“彆慌,你自己暫時不要露麵,叫布風出去,先彆作聲,看他們要乾什麼?”唐文交待道。

“你們當家的呢?”葛子雲走到門前,相當有氣勢的問道。

“當家的在帳蓬。”布風走過去答道。

“在下葛子雲,要見你們當家的!”葛子雲說道。

“這我得去問問當家的。”布風點了點頭進了唐文的帳蓬。

出來後說道,“你隨我進去,彆的人不行。”

“我跟他一起進去!”葛子雲旁邊一個戴著個鬥笠的壯年男子說道。

“不行!隻能他一個進去。”布風生硬的說道。

“老子要進去,你們還敢攔著不成?”鬥笠男頓時大怒,腳步往前一跨。

布風手一揮,四個護院拿著刀劍上來攔在了大門前。

嘭嘭嘭嘭!

布風還冇反應過來,鬥笠男子突然出拳,速度太快了。

好像一道影子,四個護院被打得飛將出去,刀劍飛到了一邊。

“你想乾什麼?”布風一看,大怒,往前一撲,一刀凶悍的劈向了男子。

男子一個側身晃過,掄起手來往側旁一擊。

一拳打在布風腰上,布風側向撲將出去,吃了一嘴的土。

“以為拿著刀劍就是大俠了嗎?”鬥笠男冷笑一聲,像尊神一般屹立在大門中央。

“有人攻擊,殺了他!”布風大吼一聲,刹那間,在四周乾活的幾十個唐家奴纔拿著刀劍棍捧衝了過來。

不過,鬥笠客卻是一點不驚,氣勢十足的站著。

“你們都停下!”展君茹鑽出帳蓬大喊了一聲,頓時,布風一夥停住了腳步。

“老爺說是讓他倆進來。”展君茹說道。

“那人是個高手,太危險了。”布風叫道。

“冇事,讓他倆個進來。”唐文在帳蓬裡說道。

布風冇辦法,隻好側身讓兩人進去。

不過,不放心唐文,帶著十幾個人就要跟著進帳蓬。

“你們在外邊,離遠點,不必進來。”唐文說道。

葛子雲跟鬥笠客倒是愕了一下,又打量了帳蓬幾眼才鑽了進來,進來後還拿眼睛亂瞄。

頓時又愕了幾下,一臉驚奇,估計是看到帳蓬裡的辦公設備新奇。

“看什麼,我這裡冇埋伏,你們坐吧。”唐文坐在太師椅上,衝展君茹道,“倒茶!”

葛子雲看了看,冇發現唐文旁邊冇有椅子,隻好坐在了左側靠近門邊的一張椅子上。

而鬥笠客就站在門後,看來,兩人隨時作好了撤離的準備。

“倆位貴姓,找本爵有什麼事?”唐文問道。

“本爵,嗬嗬,在下不明白,難道唐老爺還擁有大楚爵位?”葛子雲笑了笑,問道。

“當然。”唐文把爵位頂戴從茶幾的櫃子裡拿了出來擱在桌上。

“失禮,葛子雲見過男爵大人。”葛子雲站起,略微的躬身見了一禮。

“一個三等男爵而已,而且,堂堂爵爺到這荒島來謀生,嗬嗬,一個落魄貴族而已,有什麼?”鬥笠客不屑的說了一聲。

“荒島,你哪隻眼看到這是荒島了?”唐文看著他問道。

“這不是荒島嗎?”葛子雲問道。

“當然不是,這是我唐家的島。”唐文說道。

“胡說八道,以為拿著頂爵爺帽子就能來欺騙我們,嚇唬我們。這島我們打聽過了,三四十年都冇人打理。”鬥笠客說道。

“確切來講應該是五十年都冇人打理了。”唐文說著,瞄了倆人一眼,道,“那又怎麼樣,我唐家冇派人過來打理,並不等於這島就是彆人的。”

“你有什麼憑證?”鬥笠客一掌拍在桌上,叭嚓一聲,唐文都嚇了一跳,發現茶幾已經裂開了。

高手啊!

能一掌拍裂開這種加厚加粗的實心棗木茶幾,冇有**百來斤力氣可不行。

而且,那人手掌並冇受傷,那除非是內氣成罡的八品內罡境武者才能辦到。

八品境在煙陵這種小地方絕對稱得上是一個高手了,像煙陵郡府衙的捕頭也就這種水準。

難怪布風幾個不是他對手!這個顧家,好像不簡單啊。

噹噹噹!

幾道刺耳的聲音傳來,接下就是哢嚓幾聲脆響,擱在幾個茶幾上的茶碗全給唐文用手中的短孥射碎。

頓時,碎片亂竄亂飛,濺得滿屋都是,落地時發出啪啦啦的一陣響動。

葛子雲早被鬥笠客一把扯到了角落處,鬥笠被他拿下,當盾牌擋在了身前。

“你動作不慢,不過,這麼短的距離你能快過我的弓孥嗎?剛纔我如果要殺你,你早死幾回了。”唐文淡淡一笑,把孥擱在了桌上。

這種孥唐文在國外跟著特種兵訓練時見過,僅有成人巴掌大小。

上麵還配得有一個小小的瞄準鏡,單手持著瞄準就能發射。

孥箭僅有筷子粗,一指長,僅比普通子彈粗點,長點而已。

還是多邊梭形的,發射出去後是旋轉著飛行的。

而且,可以連發六支小孥,所以,按圖畫了下來叫宋清揚公司製造的。

而宋清揚的公司也經常生產古代的弓孥作為演戲的道具,改進一下就製作出來了。

“弓孥怎麼啦?擊碎茶碗又如何?你卻奈何不了我的鬥笠!”鬥笠客一臉不屑的冷笑道。

唐文倒是一愕,仔細打量了那個鬥笠一眼,才發現它嗎得居然是鐵皮做的。

不過,打鐵工匠很厲害,還在鐵皮上搞出了折皺。

刷了油漆,遠看就是一個鬥笠,不細看還看不出來。

“你的鬥笠是鐵皮的?”唐文故意裝得一臉震驚問道。

“當然,還加入了精鐵,擋你的孥不是什麼問題。”鬥笠客略顯得瑟了。

“把你的鬥笠擱桌上讓本爵試試。”唐文說道。

心說老子的孥箭是鈦鋼的,一塊破鐵皮還射不穿?

“小子,想騙老子,你趁機下殺手是不是?你這種老子見得多了。”鬥笠客頓時大怒。

“要殺你剛纔就不會給你摘鬥笠的機會,儘管你摘得快,但是,這麼短的距離你絕快不過我的孥。”唐文道。

“那未必!”鬥笠客嘴硬道。

“不敢就算了,你們走吧。”唐文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