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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萬崈清楚,這是天雲宗的人到了。

而他身邊的白猴和烏鴉,也迅速站了起來,滿麵凝重的望向了高空。

果不其然,幾道身影,出現在了文家的上空。

帶頭的,正是天雲宗宗主,而大長老緊隨其後。

宗主冷冷的看著下方,臉上的冰冷與憤怒不加掩蓋。

即便相隔甚遠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冰涼刺骨的寒意。

文萬崈佯裝不知情的模樣,他走了出來,靜靜地等候著天雲宗的降臨。

很快,宗主便攜帶眾人,緩緩地落在了他們的麵前。

宗主的臉色極為冰冷,但身為南州掌控者的他,依然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靜。

“人呢。”宗主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
“什麼人?”文萬崈裝傻充愣。

還不等宗主開口,一旁的大長老便嗬斥道:“文萬崈,你少他們裝蒜!秦玉呢!把他交出來!”

文萬崈略顯驚訝的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冇見到他啊,這是發生什麼了?”

“少他媽裝蒜!”大長老向前一步,氣焰騰騰。

文萬崈冷笑道:“我已經很久冇裝蒜了。”

“他秦玉殺了我們宗主的兒子,你敢說你不知道!”大長老怒道。

文萬崈滿麵震驚的說道:“秦玉殺了宗主的兒子?這怎麼可能?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”

“誤會?那麼多人親眼所見,怎麼可能是誤會!”大長老陰沉著臉說道。

文萬崈蹙眉道:“我真不知道啊,秦玉也冇回來啊。”

“再說了,天雲宗的少爺,不是很久冇有離開過宗門了嗎?秦玉還能跑到宗門去殺人?”文萬崈有幾分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
一直緘默不語的宗主,總算是開口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兒子是怎麼跑出來的,這件事情我會明察,但秦玉是凶手,他必須死,文萬崈,你保不住他。”

文萬崈淡淡的說道:“秦玉根本就不在我這裡,你來找我也冇用啊。”

“你是他的師傅,我若是找不到他,就拿你是問。”天雲宗宗主極為強硬的說道。

文萬崈也不是軟弱之徒,他冷笑道:“好啊,那你就來試試看吧。”

宗主看了一眼身後的烏鴉和白猴,似乎是在警告。

隨即,宗主下了最後通牒:“給你三天時間,如果不把秦玉交出來,我必將踏碎文家。”

“我文萬崈不是嚇大的,我等你便是。”文萬崈冷哼道。

宗主冇有多留,轉身便走。

而那大長老則是冷笑道:“文萬崈,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,都說你實力非凡,早晚有一天,我會領教領教。”

“歡迎。”文萬崈淡淡的說道。

他們冇有多留,當即離開了文家。

等他們走遠以後,文萬崈的臉上,總算是浮現起一絲凝重之色。

一旁的白猴和烏鴉,更是大汗淋漓。

麵對天雲宗,他們心底同樣懼怕,尤其是一個即將發狂的天雲宗。

“爺爺,要不我們離開南州?”文大提議道。

文萬崈搖頭道:“我絕不會離開大嶽。”

爾後,文萬崈看向了身旁的白猴與烏鴉,說道:“你們兩個若是想走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
“去你的,我們既然來了,自然不會離開。”烏鴉說道。

“不錯,人生自古誰無死,更何況我們也未必會死。”白猴也笑道。

文萬崈恩了一聲,他冇說過多感激的話,但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天雲宗。

白長老正麵露冷笑,原因無他,隻因他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
如此一來,天雲宗便不會把他推出去背鍋。

“跟我玩,你們還太嫩了。”白長老在心底冷笑連連。

秦玉殺了天雲宗宗主之子的事情,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南州。

而天雲宗也迅速釋出了聲明:

自今日起,誰若是敢和秦玉有染,那便是天雲宗的死敵。

一時間,大半個南州都炸開了鍋。

短短三天的時間,訊息變了又變,並且都是驚爆眼球的訊息。

“真是奇怪了,前日剛剛傳出二者已經緩和了關係,怎麼一眨眼秦玉又殺了天雲宗宗主的兒子?”

“是啊,我懷疑這其中有人故意使壞。”

“但無論如何,秦玉的確是凶手,他接二連三殺了天雲宗的重要人物,天雲宗不可能再忍下去了。”

“這一次,恐怕冇人能保得住秦玉了,文萬崈也不行。”

無數言論,席捲了整個南州。

此時的秦玉,正待在秘境中坐立不安。

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總覺得會因為自己,而連累整個文家。

“不行,我得出去。”秦玉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
以他的性格,是絕對不忍心讓任何人替自己背鍋的。-